胡婉茹目光锁住牡丹,见她额头冒出了冷汗,脸上却带着明媚的笑,她笑弯了眼睛。
须臾,她却扬起手,狠狠地打了牡丹两个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面响起,特别得突兀,也让牡丹震惊得瞳孔微微一缩。
但她什么质疑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跪在胡婉茹的面前,泪流满面地认错。
伴随着她的哭泣声,胡婉茹甩了甩自己的手,阴测测地盯着她,忽然温和地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因为我为了你好,正在竭尽全力地打醒你!”
“牡丹,陆宇是什么身份?你两天前不清楚,两日后,经过管事的提醒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你是百花楼的副楼主,百花楼不倒,你就没有和男人谈情说爱的资格。更何况,你是风尘女子,纵然你长得花容月貌,是个清白人,陆家也绝对不允许你去玷污它的门楣。”
“我是你的姐姐,看到你犯错,于心不忍,可也不愿意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在感情的事上,越陷越深。”
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,透着几分恼羞成怒和咬牙切齿。
牡丹听到她的指责,晶莹剔透的泪花在眼睛里面打转,很快就从腮边落了下来。
胡婉茹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,心中燃烧的怒火,突然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尾,浇灭了。
她沉默地看着牡丹,见她眼泪都快哭干了,才下定决心,斩断情丝,她满意地一笑:“你放心,王爷那边,我会和他说清楚,绝不让他误会你。”
牡丹谢过她,就满脸颓废地离开了房间。
胡婉茹想了一会,让芍药去安抚她,就盯着陆宇,秦岭离开百花楼的事。
见他们两个彻底离开了,她回到后院,换了一身夜行衣,去了诚王府。
诚王是一个看起来格外风度翩翩,温润儒雅的中年男子,但他看起来再年轻,也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者了。
因此,面对才三十五岁的胡婉茹,他对她再多的喜爱,也变成了利用和欺骗。
然而,这一次,他似乎对胡婉茹格外在意,竟忍不住问起了云逸去找她的事。
胡婉茹简单地将事情复述了一遍,就跪在了他的面前,替牡丹请罪。
诚王在百花楼另外安排了人选,盯着胡婉茹的人。
牡丹的事,他有所耳闻,也很满意胡婉茹对她的警告。
不过想到陆宇这个小子一直跟在云逸的身边,为他鞍前马后,上一次,更是让他的儿子进入了大牢,他就恨得不得了。
“陆宇是陆家的嫡子,能力出类拔萃,如果进入朝堂,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能臣。可惜这么一个好苗子,认准了云逸那个小子。本王就算想要把他拉拢过来,也不敢相信他给出的忠心啊。”
“若是有一个法子毁了他,让云逸彻底地得罪陆家,本王倒是能够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跟随在本王的身边建功立业。”
胡婉茹听明白了诚王的打算,心头惴惴不安,面上却飞快地附和,“牡丹清醒过来后,可以成为那一个毁掉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