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皇甫落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,她刚刚醒来,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守在他床前的欧阳溪山。
她想出声,却发现身体意外的十分虚弱,而嘴巴干涩,只能难受的发出一个“水”字。
欧阳溪山还在睡眠中,迷糊听到一个字,睁开眼睛,果然是将军已经醒了。
“将军,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你不行了。”欧阳溪山没心没肺的说道。
“水。”皇甫落染干涩的重复道。
“水,我给你去拿。”欧阳溪山终于注意到皇甫落染的嘴唇已经很干了,连忙跑到桌子旁边取了一些茶水递到了她的嘴边,可是因为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,所以实在没有力气。
“你是没有力气吗,那怎么办。”欧阳溪山急的挠头,递到皇甫落染嘴边,她也没有办法喝进去,他看着眼前的这杯茶,心中突然发出另外一个想法。
他的脸色有些挣扎,显然并不想采取这种方法,可是他还是一鼓作气的将茶杯端到了自己嘴边,猛地喝了一口,转身就对着皇甫落染。
皇甫落染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大脸,心中羞愤无比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句。
“滚!”
欧阳溪山听到她的话,嘴里的水立刻吓得都咽了回去,脸色涨得通红,嘴巴支支吾吾的,也知道刚刚自己明显想要占便宜的样子不太好。
“可是我不这样,你根本没有办法喝到水。”欧阳溪山支支吾吾的说的。
皇甫落染翻了一个白眼,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去骂这个白痴了,只能闭着眼睛假装睡觉,这个时候杨单在外面回来了。
“将军她醒了没有?”
杨单放下手中带的粥说道,欧阳溪山连忙尴尬的放下手中的水杯。
“醒了,醒了将军刚刚就醒了,我正在给她喂水,可是将军好像没有什么力气,没有办法喝进去。”
“这里不是有勺子吗?为什么你不能用勺子帮忙喂呢?”杨单不知道刚刚的情况,只是觉得欧阳牺牲的脑子有点笨,明明桌子上就有专门喂水的勺子,可是他却没有拿。
“喔喔哦,原来还有勺子,我一开始不知道啊。”欧阳溪山尴尬的看了看他手里的勺子。
“那我先走了,将军就有你来喂吧。”欧阳溪山仿佛火烧屁股的准备逃开,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看皇甫落染的眼神,那其中一定充满着鄙视。
杨单一头雾水不就是外去处理个事,让他帮忙看着一会儿吗?怎么一回来他就这幅表情,不是明明之前十分积极的说要照顾将军的。
本来他还不放心,生怕他做什幺小动作伤害了将军,毕竟之前他的种种行为都十分可疑,只可惜大家都有事情要做,实在没有办法照顾将军,青梅姑娘又意外的失去了踪迹,现在要无音讯,所以才让他帮忙看着。
“将军,我扶你起来喝水。”杨单没有纠结很久,他叫将皇甫落染扶起来。
皇甫落染靠在他身上,有气无力的吞咽着茶水,心里却默默的咒骂了欧阳溪山一百万次。
“青梅的下落有没有找到。”皇甫落染休息一下,有了体力之后便将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会。
“报告将军,现在掌柜的他们正在将青梅姑娘接回来,而我们的人现在正在一起回来的路上。”
杨单说道。
“接回来难道他受了什么伤吗?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皇甫落染喝着小二给她治的药茶,一脸担忧地问道。
“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,青梅姑娘全去查探的消息,没有想到那个联络点已经被敌人给攻陷了,他进去以后便遭了敌人的埋伏,幸亏青梅姑娘留了一个心眼,在雨露上都标下了记号,所以掌柜的他们才能顺利找到,当时去美姑娘已经全身是血的,倒在草丛堆里,不是我们再晚去估计就要晕过去了。”杨单想到当时看见青梅姑娘的模样,心下有些不忍。
“青梅的情况如何?”皇甫落染有些激动,毕竟青梅是她带着出来的,和她从小也是一起长大学习功夫的朋友,而且若是自己的小妹知道了,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,她可是知道她对自己的手下护短的很。
“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背上中了两刀,所以失血有些过多,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帮忙包扎过了。”杨单知道皇甫落染担心,不敢说谎,况且青梅姑娘只是因为一直躲避凶手的追杀,所以说有些失血过多没来得及处理伤口,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“等会儿要是青梅回来了,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去看看他。”皇甫落染住着没收到,他没有想到本以为很轻松的一个任务,结果这才在半路上就遭遇了伏击,她和青梅两个人的武功并不低,可是对方似乎早有准备,所以他们才意识不查中了敌方的奸计。
“将军,你还是要自己保重身体,我看我们就是在这个镇子上多休息几天,等到你的伤和青梅姑娘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再开始赶路吧。”
“伤好了那得半个月了,前方的将士们怎么能等?”皇甫落染摇头。
“可是就算我们现在想要过去也没有办法。”杨单一脸的无奈。
“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青梅姑娘晕倒之前告诉我每个消息,她带联络点的时候,探听到对方似乎在我们前方路途下布下了不少的杀手,混在之后前往京城的一波流,明知中不光是这些杀手,光是那些流民我们就没有办法低的,他们看见我们所带的粮草一定会围攻上来。”
皇甫落染听到这个话之后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你们有没有核实过这个消息。”
“已经确认了,流民的先遣部队已经抵达了镇子的边境,我们现在已经被困在了其中,完全不能动弹。”
欧阳溪山躲在门后,听着他们讨论的事情,眼睛沉了沉,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次要送粮草的队伍会如此的艰辛。